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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维生素产业十年变革
发布时间:2016-02-27 13:09作者:liuxiaofeng来源:《中国畜牧杂志》

 

本文摘自《中国畜牧杂志》中国维生素产业十年变革专刊,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2006年浙江医药以22亿元的销售收入,实现5850万元的净利润,净利率只有2.6%,新和成净利率是2%,鑫富药业2.5%,东北制药1%,华北制药亏损,可以说,经过2000年以来长期的竞争,中国维生素行业已经处于亏损边缘。

中国企业日子难熬,国际维生素巨头们也同样不好过。19995月,形成于1989—1992年的维生素卡特尔联盟宣告分崩离析,2001年巴斯夫收购日本武田药品工业株式会社,同年,日本卫材公司退出维生素业务。2003年帝斯曼收购罗氏维生素业务,占有全球维生素40%以上的市场份额。

199912月,罗纳普朗克与德国的赫司特公司合并,成立安万特,2002Drakkar Group S.A.收购了安万特动物营养业务,成立了法国安迪苏公司。不曾想,就当中国维生素企业仍在为降低成本发愁,为价格战苦恼,为提高产品质量四处奔波时,时隔安迪苏成立四年之后,20061月,中国蓝星(集团)总公司宣布以4亿欧元的价格实现对法国安迪苏集团的全资收购,标志着全球第三大维生素供应商变身为“中国”企业。这是我国基础化工行业第一例海外并购,虽然蓝星收购安迪苏所谋不在维生素而在蛋氨酸,但其背后的意义是中国企业真正参与了全球并购,也标志着中国开始承接全球维生素产业转移。

二次世界大战以后,跨国公司每隔20~30年就展开一轮全球化布局战略的调整,重新进行其加工生产、销售、服务乃至研发、设计等各个环节在全球的分布,以最大限度降低运营成本、实现利润最大化,产业的区域性扩展和转移已经成为当今世界制造业发展的一个重要现象。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制药业就在全球范围内进行产业结构大调整,世界原料药的生产中心由欧美、日本转向发展中国家,如中国和印度。

2007年“中国维生素产业发展高层论坛”上,时任荷兰泰高集团亚太中心采购总监杨桦先生曾讲:“泰高集团是全球第二大预混料供应商,同时也是中国饲料添加剂产业在中国最大的终端用户,泰高集团在中国的采购业务始于八十年代,其中一个重要的目的是为了培养新的供应商渠道”。

当国际上老牌维生素劲旅忙于整合调整战略方向的时候,中国维生素产业凭借90年代中期的苦心研发积累,开始迅速崛起,B2B1等产品生产技术取得历史性突破,生产规模开始扩大;用于维生素AE生产的上游中间体芳樟醇、异植物醇、三甲酚、三甲基氢醌、柠檬醛、β-紫罗兰酮等合成自主技术获得突破;2000年后维生素D3和维生素H关键技术取得突破;维生素CB2D3、泛酸钙等产品的生产技术处于全球先进甚至领先地位,长期的市场竞争也炼就了中国维生素产品制造的成本优势,并占有了巨大的市场份额,可以说,内外环境的变化使中国维生素企业具备了走向国际市场的实力。

兄弟科技董事长钱志达先生在谈到国际客户对于中国维生素产品的接受度时也曾讲到,“国际客户是在矛盾中选择中国供应商的,他们基于对产品的质量、价格、工艺、保障等方面的关注,优先选择欧洲的供应商,但同时也在培养新的供应商,中国企业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

 

 小变大

2006年,中国维生素总产量15万吨,占全球份额的46%2015年,中国维生素总产量26万吨,占全球份额上升至70%。从2001年到2005年,中国维生素五年里累计出口量47万吨(不包括氯化胆碱),累计出口值30亿美元;2006年到2010年,中国维生素累计出口量75万吨,累计出口值达到84亿美元,分别比上一个五年增长61%180%20112015年,中国维生素累计出口量102万吨,增长36%,累计出口值97亿美元,增长16%

2006年,除了烟酰胺,其它13种维生素产品中国产能占全球40%以上,部分产品产能占全球80%~90%。作为最后一个大部分产能没有转移到中国来的维生素品种——烟酰胺产品的市场布局变革始于2011年,国内众多厂家上马烟酰胺,如爱迪亚(2013年起基本处于停产状态)、浙江兰博扩产,2011年兄弟科技、崴尼达(烟酸)投产,本轮烟酰胺产能扩张仍在持续,预计到2017年中国烟酰胺产能将达到8.5—9万吨/年,占全球产能的比例由2006年的10%提高至60%

 

 

数量的扩张只是这段时间产业发展的一个剪影。事实上,就在蓝星集团收购安迪苏的前一年,中国企业已经开始谋划提升市场竞争力,采取的策略同样是并购。2005921日,鑫富药业收购和转让湖州狮王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股权的工商变更注册登记手续已悄悄完成,鑫富药业一跃成为全球泛酸钙生产领域的龙头企业,2006年整合后的泛酸钙不仅让业内侧目,其在资本市场也掀起一片惊呼,鑫富药业2007年实现净利润2.4亿元,被誉为2007年中小板第一牛股。

伴随产业整合的基本完成,在世界经济一片繁荣的背景下,维生素产业重返暴利时代。在随后的十年里,维生素价格经历了过山车般的疯狂。维生素B22006年的150/kg暴涨到20078月的900/kg;泛酸钙从2006年的60/kg涨到20079月的190/kg;维生素A2007年的86/kg上涨到2008年的320/kg;维生素E43/kg210/kg,并长期维持在100/kg以上,成为名符其实的现金牛产品。

据上市公司报告,2007年—2014年间,新和成累计净利润72.7亿元,浙江医药58.7亿元,金达威7.6亿元(2008年—2014年),花园生物4.1亿元,亿帆鑫富2.5亿元,兄弟科技1.8亿元(2008年—2014年),广济药业2285万元,这只是从上市公司报表里我们管中窥豹得知一二,不过无论如何比较,维生素AE生产厂家无疑是这场盛宴的大赢家。

2015年,中国维生素行业产值约150亿人民币,占化学原料药工业产值比例不足5%,占医药工业总产值比例不足1%;据《2014年度中国医药工业百强榜》显示,除了生产维生素C的石药集团、华北制药、东北制药入选医药工业百强外,以维生素EA为主营业务的新和成和浙江医药也同样入榜,分别排49名和68名。

过去的十年里,随着产量、财富的扩张,维生素行业一批优秀的企业脱颖而出,在各自的领域成为细分市场的隐形冠军,更是凭借良好的工艺和品质成功进军高端市场,甚至参与国际相关标准的制定。比如天新药业的维生素B6产品通过FDA认证,成功进入欧美高端医药市场。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制定的食品药品管理法规堪称是世界上最为完善和最为严格的管理制度,这也为该机构在国际上赢得了极高的声望。获得了FDA的批准,就等于拿到了通往世界各国医药市场的“通行证”。比如浙江医药参与维生素EUSP标准修订,并为美国药典委员会提供标准品。

维生素单个品种的集中度要远远高于其他行业。华中药业、天新药业、兄弟科技占全球维生素B1市场份额近90%,其中天新药业维生素B6占全球市场份额60%;亿帆鑫富、新发药业占据全球泛酸钙市场份额70%;河北华荣、河北玉星、宁夏多维、威可达占据全球维生素B12市场份额99%;广济药业、海嘉诺占全球维生素B2市场份额45%;其它如花园高科、圣达药业、陆良和平、崴尼达、山东华辰、浙江兰博、牛塘化工、新鸿医药、北沙制药等等本土企业在各自领域也有良好的发展。在氯化胆碱行业,由于生产工艺相对简单,长期以来陷入负面新闻较多,但目前这种局面正在逐渐转变,品牌效应开始增强,生产厂家也由2005年的70~80家在逐渐减少,目前主要出口企业仅20家左右。另外,已经形成一定品牌效应的工厂,如奥克特、恩贝、信诺(汉威)、邹平巨佳、河北碧隆等在扩大产能,高端水剂产品比重越来越大,未来氯化胆碱行业的集中度还会继续增强,品牌的影响力也会越来越大。

另一个为人津津乐道或引以为豪的现象是,中国维生素产业集群优势越来越突出,如果说新世纪初,中国维生素产业集群优势区域主要指以浙江为中心的长三角区域,那么目前来看,至少从河北、山东向东南沿海,江苏、浙江、福建,乃至沿长江向内陆的安徽、江西、湖北、远至四川,产业布局已经变成T字形。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于这些区域的原材料供应、精细化工水平、交通物流、乃至稳定劳动力的获得,都可以同维生素生产配套,为承接东南沿海相当一部分产能转移奠定了良好基础。

大到多

年复一年,当我们回顾十年的变化时,猛然发现中国维生素生产厂家从最初的起点——维生素,已经向着不同的方向发展。毕竟单一品种的维生素生产在应对行业波动时风险太高,需要把鸡蛋放在不同的篮子里,不同的篮子并非是简单意义上的产品多,而是在不同的业务板块都能协同发展,相互促进做大做强。

资本撬动产业转型

变化最为戏剧性的仍属鑫富药业。2007年以后,泛酸钙高利润引来新的进入者,新发药业、山东华辰等新进入者产能产量逐步扩大,泛酸钙市场集中度分散,加上鑫富药业与新发药业的专利纠纷,市场价格开始长达6年的熊市,也为格局变化埋下了种子。鑫富药业2010年、2011年两年亏损4.2亿元。201499日鑫富药业实施重大资产重组,意味着公司由传统的大宗原料药企业转型为产品差异化定价的专科药企。从2015年亿帆鑫富的表现来看,转型还是初见成效,公司预计2015净利润3.3亿元至4.0亿元,2015年上半年医药收入占比65%,利润占比70%;原料药和高分子利润占比降为30%

在本次交易的背景介绍中,尤其提到鑫富药业一直以来始终专注于D-泛酸钙、D-泛醇等原料药的生产和销售。为了改变产品单一所带来的经营风险,公司进行了产品结构的调整,尝试向多元化方向发展。2010年以来,公司遭受了国内外经济增速放缓带来的负面影响,发展陷入了瓶颈,经营业绩始终未得到有效改善,未能给股东带来良好的回报。在此情况下,公司迫切希望找到新的利润增长点,从而改善公司的经营业绩,为股东带来良好的投资回报。

鑫富药业的变化充分体现了资本市场在产业转型中的重要作用,无独有偶,2014715日,广济药业第一大股东武穴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以通过公开征集方式,协议转让所持公司约3804万股股份(均为无限售条件流通股,占广济药业总股本的15.11%),转让价格为每股7.3元,共计约2.78亿元,并以现金方式支付。这部分股份的接盘方为湖北长江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投集团),长投集团成为广济药业新的第一大股东。长投集团进入后,给予广济药业6亿元左右的输血,保障了生物产业园建设的顺利进行,使企业的转型计划成为可能。2009128日,广济药业生物产业园在武穴市大金镇大别山脉九龙山区奠基,产业园占地2001亩,预计建设期68年,计划总投资2530亿元,重点建设维生素、氨基酸、甾体药物等类项目。预计201511月,生物产业园整体建设将基本完成。按照广济药业的发展计划,未来广济药业要做生物发酵产业基地,承接国内生物发酵类产业的转移。

资本撬动产业重组的案例集中发生在2014年,20141月份,特明科和Balchem达成协议,计划在美国路易斯安那州投建一个合资的氯化胆碱工厂,该工厂计划在2015年投产。两家公司会利用各自的销售渠道来销售合资工厂生产的氯化胆碱。

2014年帝斯曼711日宣布,其已经同江苏江山制药集团达成收购协议,2015331日交易完成。江山制药成立于1990年,其维生素C工厂位于中国的江苏省,本次交易对于帝斯曼来说,并没有改变业务结构和产品结构,但江山制药会改善帝斯曼维生素业务版块的全球布局,并加强其在维生素C生产领域的地位。

帝斯曼收购江山制药,包括此前收购拜耳中国预混料业务,完全是行业内的并购;亿帆鑫富的案例是“医药企业”借“维生素”壳,也算是大的产业内升级转型;广济药业的重组更多是财务上的运作,对产业的影响有限。那么冠福股份并购能特科技则是典型的跨行业并购,由此产生的是全新的业务模式。2014818日,冠福股份发布定增预案,公司拟向陈烈权等8名自然人以及能特投资8家机构发行2.2亿股和支付4.8亿现金的形式,收购能特科技100%股权。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是“中国瓷都”福建德化的龙头企业和国内大型日用陶瓷生产商和供应商之一。公司主营业务为日用陶瓷、竹木制品的开发、生产与销售,以及玻璃制品、酒店用品、大宗商品贸易(电解铜)等产品的采购与销售。上述收购完成后,公司将进入高速增长的医药大健康领域。冠福股份于2015311日以募集资金对能特科技投资1亿万元,用于能特科技“年产4万吨三甲酚”项目的第二期投资。

这只是几例行业内比较典型的资本重组案例,实际上,从2011年,维生素产业已经进入新一轮整合周期,面临的环境是企业重组或向其他更具生产优势的区域转移,包括技术和资金。在整合过程中,企业将通过资本并购、技术提升、垂直或横向一体化发展等各种途径增强企业竞争力,获得市场话语权。在其它维生素品种、厂家,关于重组的话题并不鲜见。

2005年鑫富药业是通过重组奠定了泛酸钙市场的江湖地位,标志着新的竞争格局开启。从行业内看,新世纪初的几年,正是通过重组转移了产业布局,中国维生素行业迎来了飞速发展的十年,从行业外部看,近两年在氨基酸行业也有如梅花生物收购宁夏伊品(后终止),食品行业双汇收购史密斯菲尔德,粮食行业中粮集团先后并购尼德拉和来宝,这些,是否预示着一波新的浪潮已经在慢慢形成?

发达市场经济体的经验总结显示,随着区域经济的周期性波动以及行业的价值链外延,并购活动成为企业突破资源和市场边界限制、获得战略性扩张优势的最重要手段,通过以提高企业生产与服务效率为目的的综合性平台建设,获取市场持续增长的优势。在经济和行业处在周期低谷时,大型跨国并购活动反而显得更为激烈。主要原因在于:接近饱和的市场空间和同质化竞争使得龙头企业进入到零和博弈的僵局阶段,单一国家或地区的技术、资源、制度、资本和人才等要素市场难以再次大规模推动行业的整体性发展。因此,美国和欧洲市场每逢经济处于低谷阶段都出现了价值百亿元级别的大规模并购活动,从而达到整个行业竞争格局和市场的再平衡,并带来了新的市场竞争模式及市场变革。

 

 向下游市场延伸

金达威的扩张也借助了资本市场的力量,2011年金达威上市,其募投项目350DHA项目和250ARA项目,这时的DHAARA还只是作为原料在销售。2011年,公司营业收入5.8亿,维生素业务收入占比62%。公司拟募集资金总额不超过11亿元,拟用于购买美国Vitatech公司产(5.95亿元);补充收购Vitatech公司所需流动资金(0.96亿元);投资年产800吨维生素A油和年产200吨维生素D3油项目(4.09亿元)。

2014年底金达威耗资3500万美元购买美国膳食营养补充剂品牌公司DRB51%的股权。公司在美国市场除了以保健品原料供应商的角色来开展业务,还将拥有DRB的品牌和销售渠道,获得进入美国保健品终端市场的平台。在国内也布局零售市场,金乐心辅酶Q10入驻京东商城。2015年耗资近7亿收购美国Vitatech公司,利用Vitatech公司现有产能空间,以较低的固定资产投入,整合上市公司自有品牌DRB及其他品牌的产品生产。

从公司发展方向来看,正在向下游大健康产业布局。2015年金达威的维生素产品AD3受行业竞争影响,价格大幅下滑,不过上半年金达威营业收入5.4亿,维生素业务收入占比已经下降至24%

金达威的转型是由原料供应商转向下游产业品牌零售商,能否成功暂且不论,可以明确的是二者的经营模式和思维方式完全不同。从消费和投资来看,原料供应商是模仿型、排浪式扩张,面对的环境是市场规模相对饱和、重在数量扩张与价格竞争;品牌零售商的消费则是个性化、多样化,投资正在向互联互通、新业态创造方向发展,重在质量安全和差异化。二者的对比正是我国“十二五”与“十三五”的差别。同样向下游延伸的还有浙江天新,其维生素矿物质膳食补充剂已经取得保健食品批准文号,并开始生产。

由于维生素AE等产品价格下跌,2014年四季度开始浙江医药净利润亏损,上一次单季度亏损应该是在2006年四季度,不过最近一次的亏损跟十年前的市场环境应该不同,2006年是维生素E价格经过长期的市场竞争到了历史低位,可以说是黎明前的黑暗;这次的亏损来的却很突然,并且持续的时间也会比上一次更长。

浙江医药上世纪90年代剥离低附加值的制剂业务(土霉素等),转向高附加值制剂(环丙沙星),以及维生素中间体研发、到维生素产品销售到全球,这期间经历了差不多有20年时间。

李春波董事长在2015年公司经营工作会议上指出,“纵观浙江医药的发展历史,浙江医药是从做原料药起家,重点为维生素类产品,这种以原料为导向的企业发展模式,迟早要受到极大的制约”。

浙江医药从2011年开始,在建工程投资逐步加大,2015年在建工程11.2亿,仍然在持续增加,其昌海基地预期总投资将超75亿,环保投入占据十分之一。该基地将承担四部分产能的生产:维生素、生物药、创新药以及制剂,其中制剂的生产为布局的重中之重。按照浙江医药的“双轮驱动”战略,在原料药继续生产的前提下,加速制剂生产,未来将主攻出口制剂、国内制剂以及国内保健品三大块。

浙江医药的制剂业务在2015年获得了新的进展,国内有抗感染药物奈诺沙星即将上市,国际有抗肿瘤药即将开展临床试验。从原料药到制剂转型,从国内向国际转型,将成为浙江医药下一个五年到十年的主旋律。

同样启动基地建设以谋求转型的还有兄弟科技,2014年兄弟科技选址彭泽县矶山工业园作为公司战略发展基地。该基地主要规划为精细化工、生物化工、医药化工及其他产品的研发、生产与销售等业务。彭泽县矶山工业园位于长江彭泽段下流临江地带,拥有一级岸线约4.7公里。该区域是以石油化工、精细化工、造纸业为产业核心,集存储、生产、加工、运输为一体的生态化工集中控制区。

20141127日,兄弟科技披露定增预案,募集资金不超过8亿元,投建的两个项目分别为“年产1.3万吨烟酰胺、2万吨3-氰基吡啶建设项目”,以及“年产5000吨泛酸钙、3000β-氨基丙酸和10003-氨基丙醇建设项目”。

 

 一体化垂直整合

与浙江医药同处新昌的新和成同样在转型,二者的业务结构相似,但转型之路却不同。废酒精回收是新和成的第一只产品,一年的利润有10万元,乙氧甲叉开发成功后,企业的年利润达到100万元,维生素E上游原料主环开发成功后,企业的年利润超过了1000万元,开发出异植物醇后,年利润是1亿元,到后来,维生素系列化并相继投入生产规模化后,公司一年的利润超过了10亿元。从卖酒精一年利润10万元到卖维生素一年赚了10亿元,虽然这一过程整整持续了二十年,但对于新和成来说,每个产品都是大产品、好产品,每个产品总是能使新和成的发展再上一个台阶。在新和成“十二五”、“十三五”规划里,蛋氨酸项目是一个大品种,蛋氨酸主要用作饲料添加剂,目前全球总用量超过100万吨,中国总需求量近20万吨,按照30000/吨计算,中国的市场规模是60亿元人民币,全球是300亿人民币。维生素E全球市场规模约35亿人民币。

2010年新和成在制定“十二五规划”时正式明确走精细化工一体化路线。关于一体化,全球最成功的企业当属德国巴斯夫公司。经过百余年发展,巴斯夫的一体化基地布局已经日臻成熟:其研究和生产在同一地点,生产由一个共同源头出发,一家工厂的产品或副产品可能成为下一家工厂的原料,实现园区内低能耗高产能。巴斯夫在全球建有六个一体化基地和约370个生产基地。

新和成的一体化也是基于这一理念,将循环经济的理念融入生产技术的每一个环节。新和成采用石油基础化学品丙酮等作为合成的起始原料,实现基础化工到精细化工的质的转变。形成了芳樟醇系列、柠檬醛系列、紫罗兰酮系列、维生素E系列、维生素A系列、色素系列等产品系列。其中,公司将维生素E、维生素A及其衍生物β-胡萝卜素、虾青素等产品从同一个主原料出发,共用中间体,减少反应步骤,合理利用副产物,此项技术获得国家科学技术发明二等奖。

上个世纪90年代,新和成研发维生素及上游相关中间体,是作为挑战者同帝斯曼、巴斯夫来竞争,以打破国际垄断而沾沾自喜;而现在巴斯夫是新和成学习的对象,帝斯曼则成了合作伙伴,可以说,直到今天,新和成才真正具备了同国际企业同台竞技的基础。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新和成不光是中国维生素行业的领军企业,更是中国原料药企业升级转型的典型代表。2015年是新和成“十三五”规划编制年,她未来的目标是成为国际著名的精细化工大型跨国品牌企业。

一体化整合在化工生产中至关重要,如果说中国上世纪90年代单个维生素产品生产技术的突破是一个点,那么现如今的一体化已经是一条链的资源组织、技术突破、产品树拓展。至少,我们看到在维生素行业进行一体化整合的还有:花园生物的羊毛脂—胆固醇—维生素D3系列产品;红太阳的“吡啶—3-甲基吡啶—烟酰胺”产业链;山东泓达“木薯—乙醇—乙醛—吡啶—烟酰胺”产业链;维生素C领域的“葡萄糖—山梨醇—维生素C”产业链;维生素K3领域的“铬盐加工—维生素K3—铬粉”联产工艺等。甚至生产环节最多的维生素AE的部分中间体生产工艺也在一段一段的突破,真正的产业链生产模式渐渐形成规模。

红太阳是国内领先的吡啶生产企业,公司具有完整的吡啶产业链,公司的吡啶碱产业链中有2/3的纯吡啶,1/33-甲基吡啶,其中纯吡啶主要用于生产百草枯、敌草快等下游农药产品,3-甲基吡啶主要是对外销售,其投建烟酰胺项目将进一步整合吡啶产业链。另外,红太阳作为国内领先的吡啶生产企业,也是其它烟酰胺生产厂家的原料供应商,其介入烟酰胺生产,对供应格局的影响尤其值得关注。

 

 得与失

过去十年里,维生素行业遇到的所有问题似乎都可以在2011年里找到影子。2011年是中国“十二五规划”开局之年,在当年博亚和讯发布的《中国维生素产业发展报告》中曾写道:“长期以来,中国的生产要素和资源价格都处于较低的水平,经济粗放发展。为促进产业创新和转型,未来的五年,生产要素和资源价格的调整势必会进一步展开。这种调整会导致企业投资经营环境的变化,成本和利润会在不同产业,以及在价值链的不同环节点上进行重新分配。中国企业正在谋求提升全球价值链上的地位,企业在经历初始阶段、出口导向之后,面临价值链优化和全球化运营的演进过程。”

通过上文的总结,我们看到中国维生素产业十年来的发展收获了财富,部分有良好规划的企业早已经悄然着手完善产品系列,或围绕主打产品做精做强,并不单单聚焦在一城一池的得失,已经着手下一步的发展。

2011年龙沙在瑞士总部庆祝其生产烟酰胺40周年,而这一年,中国烟酰胺市场表面平静,行业内部却热火朝天,有投产的,有扩产的,也有正在建设中的。中国烟酰胺的市场布局才刚刚开始。

2011年环保、对外贸易摩擦、突发事件已经成为困扰行业的热点问题,媒体的传播令全国人民谈“铬”变色,日本的地震、车间爆炸、甚至是一场暴雨都能让市场动荡不安,价格大涨大落,凸显了行业发展中应对复杂局面经验不足的窘境。

污染是怎么来的很重要,更重要的是怎么没的

环保在维生素行业并不陌生,远看有2007年广济药业被报道污染以及轰动全国的“太湖污染事件”,近看有2014年、2015年叶酸因环保减产等事件。有人说,过去“中国制造”牺牲了资源、环境、依靠廉价的人力成本来换取国际市场份额,而未来的局面是环保要求势必将会日益严格。这不光是企业受到处罚、停产、引起供应紧张导致价格上涨的问题,而是这个行业生死存亡的问题。

2011年一条“珠江上游水源被剧毒铬污染、将危及沿岸数千万人饮水安全”在新闻媒体上广泛转发,甚至当时有传言“铬污染已致云南曲靖37位农民中毒身亡”。此后事情的发展态势远超人们想象,随着微博转发量的提高,各大中外媒体记者蜂拥而至,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等知名栏目连续跟踪报道,陆良“铬渣污染”影响的已经不是一个小小的维生素K3市场供应问题,而是成为全国关注的大事件。

陆良化工实业有限公司是由上海中远化工有限公司、越州钢铁有限公司、陆良化工厂共同出资组建的国内大型铬盐生产企业,始建于1988年,从开始生产,铬渣就一直堆在工厂两公里以外的南盘江边,《三联生活周刊》在2011年的报道中采访了中国环境学会固体废物分委会副主任委员、清华大学聂永丰教授,聂永丰教授告诉《三联生活周刊》记者:“现在看铬渣堆在南盘江边肯定是不对的,但是当时县里连环保局还没有呢,并没有环保的概念”。

事实上,当时不光是陆良化工实业这样处理铬渣,据国家发改委和环保部2005年发布的《铬渣污染综合整治方案》显示,到2005年全国已累计生产铬盐200多万吨,产生铬渣600多万吨,其中仅有约200万吨得到处置,尚有400多万吨堆存铬渣没有进行无害化处置,2006年国家把铬渣列为有毒有害废弃物,并立项把历史堆积铬渣做无害化处理。当“铬渣污染”事件爆发时,有人指责政府监管不力、隐瞒不报,也有人指责陆良化工排毒放毒。时隔“铬渣污染”事件五年后,当《中国畜牧杂志》、博亚和讯网记者再次采访徐建根董事长时,他说:“我当时觉得可能是要坐牢的,但我不怕,因为那28.84万吨的渣,不是我干出来的,是当时收购的时候遗留下来的,总有一天说的清楚。政府和相关职能部门也比较无奈的,之前从无序堆放到后来政策要求集中治理,总要有个过程,既然这件事出在陆良化工上,陆良化工就要把这件事处理掉”。

和平科技遭受的环保危机,对于企业是生死存亡之战,对于行业上是供需波澜起伏,放在历史镜头下,则变成了产业发展历程中的一个浪花,如何应对是一门艺术。

200881日开始执行《制药工业水污染物排放标准》,一旦企业未达标,环保部门可以责令企业停产整顿,直至企业处理达标。《标准》中,化学原料药的污水COD预排放标准由1000毫克/升改为500毫克/升,而排放标准则由300毫克/升改为150毫克/升。业内人士认为,按照新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一家大型制药企业每年要花上亿元治污,中型企业也要花费几千万元。

201542日国务院印发《水污染防治行动计划》(简称“水十条”),专项整治包括原料药制造等十大重点行业。提出城市建成区内现有原料药制造、化工等污染较重的企业应有序搬迁改造或依法关闭,全面推行排污许可等管理办法。新建、改建、扩建相关行业建设项目实行主要污染物排放等量或减量置换。2017年底前,制药(抗生素、维生素)行业实施绿色酶法生产技术改造。

受到环保影响最严重的当属叶酸,因上游原料减产、厂家排污受限产量下降等影响,叶酸供需严重失衡,由此引发价格暴涨、用量萎缩,甚至出现因未经环评而上马项目导致铛锒入狱。

兄弟科技董事长钱志达先生对此的看法非常深刻:“目前中国维生素行业,从统计角度来看,所有品种产能都是过剩的。但环保标准一旦提高,产能就上不去了。或者说,即使环保标准不提高,但是严格按照标准去执行,产能也上不去了”。

 

 中国维生素产品在国际市场的表面胜利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制造”风靡全球,但直到目前为止,真正获得阶段性胜利的似乎只有华为和高铁。

2004年中国维生素企业开始在世界上取得一定的话语权,他们一方面大举扩张产能,一方面大打价格战,以维生素C为例,石药集团在这一年再扩产1.5万吨,产能达到3万吨,成全球第一大维生素C生产商;与此同时,维生素C价格却急剧下滑,仅为4美元/kg,当时业内有观点认为可能会引起美国反倾销调查的可能。不曾想,2005年美国人起诉的罪名是“反垄断”。2005126日,两家美国公司向纽约东区法院起诉中国6家主要维生素C企业“在中国医药保健品进出口商会的组织下,形成卡特尔联盟,限产保价,操纵市场价格”。这是第一例美国企业依据本国反垄断法指控中国企业的事件。

该案原告控告的罪名是“禁止限制竞争协议”,而不是“滥用市场支配地位”。固定价格这种行为本身构成违法。普遍存在的一种误解:价格低了就是倾销,价格高了才是垄断。垄断其实分为很多种,价格高低并不是必要条件。

时隔八年之后,旷日持久的官司尘埃落定,美国时间2013314日,布鲁克林联邦法院的陪审团认定,河北维尔康制药有限公司和华北制药集团有限公司等维生素C生产企业对数年来在美操纵维生素C价格负有责任。这是中国企业首次在美国被指控涉嫌触犯了美国反垄断法。本案法官要求被告支付1.62亿美元的赔偿。

反垄断、反倾销只是国际贸易壁垒中的一种,“工具箱”中的工具还有很多,除传统的关税壁垒、反倾销等措施外,西方各国以安全、环保、保护健康等名义实施的技术性贸易壁垒,已超过传统的配额、许可证措施和反倾销调查,成为继汇率、关税后的第三大出口贸易障碍。

201122日,欧盟饲料添加剂委员会发布饲料级AD3检测信息通告,通告中表示在中国出口到欧洲的AD3中检测到氯霉素。20118月,欧盟发布食品及饲料通报信息,通报来自中国经德国中转的维生素B2预混合料中含有水银(17.8 mg/kg – ppm)。

20145月欧洲用户在来自中国的一个批次(10吨)的B2中检测到微量氯霉素,报告未明确指出该B2来自哪个厂家,9月通告显示来自中国的饲料级维生素B2检测到转基因菌种片段。915日,FAMI-QS发布声明称撤销中国赤峰制药厂认证。2月据欧盟饲料添加剂和预混料协会/欧盟饲料商协会(FEFANA/FEFAC)联合通报,在来自中国的氯化胆碱中检测出微量转基因大米BT63基因,该基因在欧盟没有注册,不许使用。

专利诉讼也是跨国竞争中常常使用的一个重要手段,在氨基酸行业最为著名的是味之素诉讼大成生化赖氨酸专利案,2010年日本Kaneka公司在德国诉讼浙江医药的辅酶Q10产品侵犯了其专利;在美国起诉了中国另一家上市公司金达威。

20116月欧盟颁布2011/62/EU号新指令(即“62号令”)要求,从20137月份起,所有出口到欧盟的药品均需出具出口国监管部门的书面声明,并保证符合“出口国GMP相当于欧盟标准”等严格性要求。按照欧盟方面的说法,62号令旨在提高药品进口门槛,防止假药流入正规销售渠道。不过也有业内人士认为这不排除是一种贸易壁垒手段。自20137月欧盟针对原料药进口的62号令执行以来,欧盟似乎已经对各国的原料药进口从源头上开始收紧。中国化学制药工业协会会长潘广成在某峰会上认为:“中国生产化学原料药1500多种,产量达到200万吨左右,以青霉素等为代表的20多类化学药品原料的出口均占世界第一,但国产化学原料药一个是附加值较低的大宗原料药过剩,第二个问题是大宗原料药的出口竞争激烈,国际定价的话语权不高。第三个问题从原料药向制剂的开发、转化能力较弱”。

 

 价格无序波动是一把双刃剑

在价格波动过程中,有人欢喜有人愁。但往往我们只看到了开始,却没有想到结局。对于中国众多维生素企业,他们曾在价格暴涨时尝到了甜头,也曾在价格低落期备受煎熬。

纵观十年来,所有维生素产品均经历了大幅的价格波动,每一次大涨大跌的背后,都带来行业无数争议。行业周期的变化、厂家的进进出出、企业内部产品系列的调整影响着竞争格局的不断变化,反映到市场上便是价格的起起伏伏,对此业内人士评论:价格要么低的一塌糊涂,甚至亏损赚吆喝,堪称有钱就是任性;要么涨的让人瞠目结舌,甚至匪夷所思。当我们将十年的价格曲线拉出来看,就像一张张心电图,从某些时间段内去观察,有的还在跳动,有的在较长的时间里已经是平的……

价格大幅上涨固然会给现有厂家带来超额利润,但也会引来新进入者,推动产能扩张,造成价格下滑,这是经典市场供需理论的必然结果。部分维生素进入门槛不高,加之技术扩散,低水平产能重复建设,加剧了市场竞争。不但浪费社会资源,另一方面,当企业疲于应对价格竞争时,也无暇分心长远发展。

价格大幅上涨中,对下游用户也造成了困扰,断货、违约时有发生,供应商与用户甚至从合作伙伴走向对立。不过下游用户也在市场中成长,在2011年《中国畜牧杂志》维生素专题博亚和讯·茶馆栏目的《“伤”道?商道!》中,受访嘉宾中牧集团徐肖特认为,“在经历了这几年多次原料价格波动之后,绝大多数的采购企业都具备了很强的学习能力,从之前的恐慌性采购下被动接受价格,到现在的调研市场信息、分析供需格局,进而设计理性的采购计划。反观诸多生产企业,也经常会在分析同业竞争格局、国内外市场需求、终端客户及经销商库存等细节之后,制定有针对性的调价方案”。

对此,泰高集团技术总监张若寒博士认为,“价格无序波动给了用户很好的实践机会,以前维生素价格便宜的时候,行业在超量添加;现在贵了,每涨一次价,都让用户对维生素的用量更加精准”。这句话放在2015年看,大家可能体会的更深,2015年叶酸价格高点上涨至3000/kg,下游饲料中叶酸需求受到严重影响,出于成本考虑,饲料企业主动削减配方中添加量,据估测,2015年叶酸在饲料中用量比2014年减少20%以上;部分企业减少量甚至达50%。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后期叶酸价格降至合理水平,饲料用户还会增加叶酸用量吗?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2000年以来,中国维生素行业技术进步降低了维生素生产成本,饲料企业使用维生素的成本大幅下降,才有机会不断挖掘维生素的潜在价值,促进了饲料产业大规模使用维生素成为可能,提高了配合饲料的技术含量和使用效率。据博亚和讯测算,在2001~2007年间,饲料企业节省的使用成本约9亿美元,相当于每年节省10亿人民币(那时汇率在8左右)。

 

 应用市场拓展仍需上下游进一步融合

维生素最大的下游应用市场仍是饲料,除了维生素C,大部分维生素在饲料中的用量占60%以上。中国有着全球最大的饲料市场,中国有着全球最复杂的养殖户结构,当前养殖标准化、规模化进程正在加速发展,养殖户对饲料需求的核心关注正处于从生产型(满足生产需要;关注价格)到优质型(强化畜禽生产效率,关注性价比,注重饲料产品质量安全稳定)、功能型(改善畜禽产品品质,提高生产性能;关注饲料性价比和功能)过渡阶段。

在规模化、集约化生产养殖场,维生素K3B12、生物素、烟酰胺用量要显著高于一般规模养殖用量,以提高抗应激能力、提高免疫、改善畜禽品质。近两年,乳猪料、教槽料、母猪料销量快速增长,由于仔畜、母畜的生理特点,饲料中部分维生素AB1B6、生物素等添加量大幅提升。

这只是在数量上说明维生素应用在中国仍具有广阔的空间,其内涵有产品质量的改进、应用技术的更新、甚至营销渠道的改变。

帝斯曼、泰高等领先企业在基于维生素的产品上衍伸出更多产品组合,以“功能包”的形式解决养殖过程中特定的问题。

20158月底帝斯曼首先在山东发布了一个新的预混料品牌——益维壮。益维壮品牌是从解决方案出发,更加注重全程效率。为了配合预混料的功效,帝斯曼设计了功能性营养添加剂(功能包),用于在特定的养殖环境和养殖阶段,提高动物的生产性能,根据客户饲养水平、畜舍条件,动物品种等不同来提供个性化的解决方案。

比如“益维壮‘猪美威’”功能包,是特定维生素和微量元素特定剂量的组合,可以从营养上解决母猪奶水品质差等繁殖相关的问题,除此之外,益维壮品牌下还有五款功能性营养补充剂,包括水溶性营养抗应激剂、复合维生素促营养剂、营养性骨骼强壮剂、营养性肠道健康改善剂、复合酶能量提升剂;根据家禽的营养需求,也设计了四款禽用功能包。这些营养补充剂可以配合不同饲养阶段的预混料使用,也可以单独使用,以获得更好的全程饲养效果。

荷兰泰高的解决方案同样包括产品组合,在泰高“牧场卫士(Farm-O-San)”项目中,有一个案例,奶牛生完犊牛,可以喝“一口水”(共20L水,实际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功能包),通常母牛刚刚分娩后不吃东西不喝水,又需要一段时间要恢复,没有食欲,体内养分流失很大,无形中推后了产奶高峰时间,需要在母牛产后迅速补充一些养分,以前都是强制灌服,泰高针对这个问题,研发了该产品,母牛可以自行饮用,解决了养分损失和产奶高峰时间延后的问题,包括产后褥热症。此外,泰高还研发了其它的产品组合,比如解决体内抗氧化失衡问题,比如“Presan”解决抗生素替代问题等等,这些产品都不是单一的成分,需要多种添加剂组合在一起发挥特殊的功效,形成高附加值的营养组合解决方案。

 

 新浪潮

距离中国维生素从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起步发展至今,二、三十年过去了,中国进入中等发达国家的经济行列,市场环境如环保、生产要素、下游市场等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据波士顿咨询公司对全球前25位领先出口经济体制造业成本竞争力研究显示,中国相对美国的工厂制造业成本优势已经减弱到5%以下,在印度和印度尼西亚等经济体,虽然工资大幅增长,但生产率快速提高和货币贬值对成本起到抑制作用。相比印度和印度尼西亚的动态平衡,所有成本驱动因素在荷兰和英国都保持相对没有太大变化。这四个经济体的成本竞争力使它们未来可能成为所在地区的制造业领先者。墨西哥和美国成为全球制造业的新星。波士顿咨询公司认为制造业相对成本的这些动态变化将促使企业重新评估它们的制造业选址,从而导致全球经济发生巨大转移。这意味着全球制造业可能更加分散在各个地区。

我们看到,2015年以来,全球维生素行业的领导者帝斯曼和巴斯夫在维生素生产环节的投入力度似乎在加大,据巴斯夫2015126日发布消息,扩大其德国维生素A工厂产能25%,以更好满足高品质维生素A市场需求的增长;2013年巴斯夫在马来西亚投资5亿美元建设新的柠檬醛一体化工厂。319日,帝斯曼计划扩大其在德国B2工厂产能。

这可能是全球供应格局重新开始平衡的一个信号,或许随着中国维生素产业技术变化及市场影响力在不断增强,同时环保、资源等要素受到限制的背景下,国外厂家在考虑重新的生产布局。

2016年“十三五”开局之年,是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后的第一个五年规划,十八届五中全会提出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五大发展理念。

关于环保对产业的影响在过去三、五年里已经逐步显现,未来维生素的环保成本将逐步提高,其中废气、废水排放对环境压力较大的维生素产品如维生素AB1B12、叶酸等,这些产品面临的直接问题是生产成本上涨,或供应量下降,也不排除突发事件带来的阶段性供应短缺。中国作为全球维生素主要生产国,超过70%的产品用于出口,在相关贸易规则制定中也在逐步走出去,在全球产品标准、应用标准制定上,扮演重要的角色,这是增强市场竞争力的重要手段之一,不仅可以在市场开拓方面具有更大的话语权,无形中也提高了行业进入门槛。同时,未来竞争格局的变化也取决于创新,一方面是精细化、清洁化生产,另一方面是产品应用功能的发现,不断丰富产品线,避免单一市场波动风险。

如果说从90年代中期到2005年是中国维生素产业成长并确立全球地位的十年;那么从2006年到2015年,是中国维生素产业享受市场红利、获得回报的十年,中国维生素企业在生产、营销、市场等方面积累了宝贵的经验,也积累了充足的资本,从小到大,从大到多,经历了发展过程中的挑战,已经形成完整的配套产业区域优势,有着一批优秀的产业工人,涌现了一批优秀的企业家,部分优秀的企业已经打牢了根基,准备在不同领域挖掘机会,准备在国际市场一展身手。

他们面对的不光是企业自身转型再次跨越发展,更为重要的是,迎接新的市场浪潮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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